别人家冰箱塞满饮料零食,吕小军家的冰箱拉开门——全是蛋白粉罐子,一排排码得比超市货架还整齐。
厨房里锅刚热,他老婆一边翻着鸡胸肉一边摇头:“这人吃鸡胸肉比吃米饭还多,一顿饭三块,不带重样的。”灶台上没有油星,只有水煮鸡胸、烤鸡胸、撕成条拌西兰花的鸡胸。连狗路过都绕道走,闻都不闻——它都知道这玩意儿没味儿。
你我加班回家瘫在沙发上点个黄焖鸡外卖,还得纠结要不要加米饭;人家吃饭像打卡,鸡胸肉切好称重,配菜按克算,连喝水都要掐时间。普通人咬一口炸鸡腿都得愧疚半天,他一天干掉一斤鸡胸肉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
更离谱的是,那冰箱里连瓶可乐都没有,只有几盒代餐奶昔和冰镇电解质水。你说这是人过的日子?可人家站上奥运举重台,杠铃一提,全场安静——那一刻,你突然觉得,那一冰箱蛋白粉,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只是半夜饿醒翻冰箱的你,看着半包薯片犹豫再三,最后默lewin乐玩默关上门:算了,明天……还是买点鸡胸肉试试?









